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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août (四)屎样年华之黄哲仁一朵鲜花若是真插在牛粪上,必然长得很好,因为养分充足。却不知黄大米这坨屎,何时才能化为护花的春泥。 当然,用这样的标题并不是说黄哲人有多么令人恶心、厌烦,更不是我们之间有什么过节。这只是将大家最长拥有最适合他的口头禅免费赠予他使用。不过,我倒觉得当我们说“XX就是一坨屎”的时候,黄哲仁应该问我们所要冠名权,而且,这种特质是没有多少人能够拥有的。这是一个颇高的评价。 棍棍博客里说黄哲仁很猥亵,其实不竟然。他在公众场合,还是个人五人六的样子,对于自己的公众形象确实比较在意。但由于在大二的时候调换宿舍,不慎将自己安排在了华大广播站20#楼分站站长的对床,结果一世英名变成了一世屎名,在20#楼内部的龌龊行径也就不是什么秘密。实际上,看多了也就无所谓了。我们很早就不在乎他半夜起床装神弄鬼吓人,满地乱扔吐痰纸,没事对人搂搂抱抱,动手动脚——尤其对我——之类的不检点举动,若是他不幸遇到了哪天水心情不好,就是拖出去一顿打,反正他只比棍棍强壮——可惜棍棍有三个保镖。 似乎黄哲仁是我在华大唯一的克星,他就像一张狗皮膏药一样常常拈着,任凭你甩掉了胳膊,摔折了腿,也无济于事,更重要的事,死缠也就算了,嘴里还要加上“耳垂”、“胸部”、“羞煤灰”之类的话,足以让你崩溃,四年来,无数的日日夜夜,饱受折磨,这次第,怎一个闷字了得。 黄哲仁虽说没有什么大智慧,但他却成为了黄公费。的确,学习上面是美华说,黄哲仁刻苦的程度在我们班20#楼的男生里首屈一指,考上华大公费研究生实在情理之中,只可惜到时候不幸成为邓杰的崽子,被她夫妇二人奴役的日子才算是真正开始,当棍棍和大喜离他而去的时候,郁闷的他可能只能剩下问老胡“烧”根烟聊以自慰了。 黄大米最大的弱点,是胆子太小,毫无魄力。恕我直言,这些毛病在他追女生的事情上就可见一斑,黄大米喜欢胖乎乎、皮肤好的女生,所以它所相中的女生,除大家公认的他已经没希望的以外,都很是…嗯…可爱…这倒也罢,好容易见到一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大家和他意见又空前一致的,他又不好意思去追了。我始终无法忘记当我将他拖到那女生面前他所说的那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同学,我们没有牙签了!”而且当我们做出一系列天衣无缝的计划之后,黄哲仁同学却因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退缩了。当然,这也就不能算什么,类似的事情不胜枚举,不丢他的人了吧。 黄大米的这个“昵称”,便来源于他在华大屎一样的岁月,但他还是可以趁着新鲜时发出黄金般的光芒不是?但愿有人能慧眼识珠,等他变黑了总是不好的吧。 (三)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之于潇也许李清照的这句诗不符合于潇的特点与性格,但也许符合他的心情。今天是星期六,是我更新博客的日子,就在这一个星期里面,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狗粉在这一周也可谓是几多变迁,对于于潇来说,可能最是难熬。不论是一种巧合,还是一种必然,这都对我写下这篇关于于潇的文章添了一份异样的惆怅。 于潇是我大学四年接触最多的人,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唱歌,一起打球,一起喝酒,一起吃饭。甚至一起学习——我承认,我们都不是很刻苦的人,一起睡觉,可以说,我们之间,彼此已经习惯有着对方的生活,冷不丁得这么一分开,真是有些不自然。若不是各自都在忙,真不知会梦见他几回。四年来,笑过、闹过、骂过、吵过,但不论什么,我们都能淡淡的过去,将无数矛盾付之一笑。我们都不是计较的人,但却都是心重的人。我知道,这一切,还会继续。 了解于潇的人,都知道他的嘴很贱,但了解他的人,都早已经习惯,无所谓了。他是一个爱开玩笑,爱打趣,爱诡辩的小男人,只要有他在的场合,多数情况下气氛会很轻松,于潇也是个细心的人,许多的时候,他总会给你一些感动和惊喜,比如,他很喜欢唱着《蓝皮鼠和大脸猫》和《数鸭子》哄曾经的锴哥睡觉。 (以上文字记录于2007.8.4) 一个星期过去了,这篇文章一直没有继续下去,原因很简单。每次提起笔来,我就会想起他和牟牟的事情。既然如此,就写写我的感受吧。看到他们这样,我真得很不开心,但我确实佩服牟牟的勇气和果决,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话说事做到这个份儿上,我们实在不能要求她再了做什么。毕竟,这个社会对女孩子来说,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充斥着不公与不平,但我们却时常把压力在无形之中压在了别人身上,也许大家是出于善意,也许大家是无心之举,但这并不是帮他们最恰当的方法与最合适的时机,不要总对他们说我们能够理解,因为有时候我们越是理解他们,他们越是无法理解自己。 当我们每一次回过头来总结成败得失的时候,总会有所体悟。但往往我们此时感叹的更多的是“如果当初”。当这种叹息成为一种习惯时,我们不应当怀疑它存在的合理性么?路并不是随心所欲就走出来的,种下什么样的业因,收获的必然是什么样的业果。足够理性的人,应当是在决定前明白“what shall I do”而不是之后反省“how it be”或“if I did”,当一个人总是在迷失方向后才去寻求一份安慰时,总有一天你会迷茫,疑惑不知所措,如果你没有一把可以开天辟地的利斧时,千万不要将自己陷入混沌当中。 事情走到了这个地步,他们所作出的选择无疑是理智而且正确的。但这不是一个“to be or not to be”的命题,理智中也有更加理智,正确的答案也并不是唯一。我对狗王说过,在绝对情感与绝对理智之间,有无数中更好的可能性。选择,并不是有了A就不能选B。虽然我想过无数种情况以及每种情况发生的概率。但我觉得路应当是他们自己走下去,每一步都应当由他们自己负责,也许若干年后,我们回头看自己做过的事情,写过的文章,都会觉得幼稚可笑,但不要忘记,至少在现在,时光机器或是后悔药之类的东西是不存在的,千万不要轻易对自己“You are terminated”。 说到责任,不由得想说集聚于潇的弱点。他并不是一个勇敢的人,之于这样,他在很多时候,并不能勇于承担更多的责任。以往的小事情,也许可以找到很多的借口推托或搪塞过去,但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这样。对不起,仅仅因为你是个男人,你必须要承担起更多的压力。说实话,分手不是一件能令天塌下来的事情,也许这只是人生路上的一个小小的挫折,但一件小事往往能折射出很多做人的道理,希望于潇能挺过这个坎,像一个男人一样走下去。 突然想起那天晚上我问他的,是否还爱牟牟,他肯定的说是,他并不想拖累牟牟,不愿让她陪自己无尽的等待下去,而自己却还是等着她。呵,于潇,这不叫做理智,更不叫做负责。因为这是对你自己最大的不负责任!如果你真是这样想,那就去努力,你一定能够找得到一种让你,让牟牟,让家人都满意的答案! 4 août (二)男人四十一朵花之李东来如果说眼睛果真是心灵的窗户,那小黑在北京临别时看我的最后一眼,可谓是回眸集百味,酸甜苦辣尽其中。责怪也好,不舍也好,那一瞥抵过千言万语,也许除了我们俩,谁也无法感知其中滋味。也或许,我想得太多。 光看面相,小黑脸上确是写满沧桑,仿佛千年的轮回,万年的变化,对于他,只是如同白驹过隙,无非多添了一道无足轻重的皱纹而已。当然,这些似乎仍不足以说明他宛若人类断代史般“清秀”的面庞,于是,大家给他起了个极富史诗性和创意性的别称——二大爷!这主要归功于张鸿俊同样俊朗的外表和江西人提早上学的习惯。不过,原来他一个人的二大爷,不知何时被混淆了对象,总之,谁的二大爷大家已经不好分清了。这也不重要,你即使说小黑是全人类或甚至咱夸张至极点——全部生物种群的二大爷,这也不算为过。 当了二大爷,小黑总是被人问候也就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了,尤其是这个昵称的始作俑者——姑且算之——张鸿俊同学,更是常常与小黑表示亲近,少不了嘘寒问暖。小黑也时不时会借此机会以表达对小孩子的关心。当然,小黑对谁都喜欢亲近,当大多数人不习惯这种表达感情的方式的时候,通常会极力反抗,虽死不从。但鲜有像许友滨抵抗了四年仍不屈服的,他人一般都是采取听之任之的策略,可惜,小黑不是变态的日本人,这样做只能让他变本加厉。其实,小黑是腼腆的,你若是主动,通常他反会无所适从,不过,也就只有我和老马深谙此道。 我对他的了解程度,也许说他“一蹶屁股就知道他拉什么屎”有些言过其实,但我却知道他“一蹶屁股能拉多长时间”,对他来说,这是个出细活的慢功夫,此时的小黑,没有了往日的火急火燎,宛如许久一现的昙花,在黑暗中——如果宿舍熄灯的话——独自享受自己的美丽,静静的等待就在不远处的凋零。当然,说这件事情并不是想说明其他问题,只想在分析小黑上厕所的基础上说明,他不并不像大家所想象的那样,是一个可怕的人。我从各种侧面,了解到很多这样的说法,起初我只是付之一笑,后来我也曾极力反驳,再后来,我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真正能够理解小黑的人,需要很深的定力与耐心。 的确,小黑是一个面粗心细的男生,通常在不经意间,别人就会伤害到他脆弱的心。而且,通常情况下大家都不知道。小黑有失眠的毛病,经常会在黑夜里,独自抽着烟。他不喜欢主动表达自己的感情,但他却隐藏的不深,甚至在我眼里,这种隐藏是一种欲盖弥彰。小黑总说他有很多梦中情人,总说他羡慕我身边有很多红粉佳人。但我知道,他这四年,心里真正装过的女生,只有一人…… 在小黑眼里,或许只有我才是一个真正的混蛋。我不想撇清自己,也确实,自己有很多对不住他的地方。对于别人的宽容与关心,我却很少等同的给予过他。我知道小黑是一个不记仇的人,但他看我的最后一眼,我知道他并没放下。当我陷入爱情不能自拔的时候,小黑是否还依旧是那样,独自一人在黑暗中,用香烟来麻痹自己。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情不自禁,也许那样,我才能真正释怀。 事情就是这样,即使是没有人犯错误,结局中会有人受伤。在我们之间,或许只能感叹事多变迁、造物弄人。但我还是想对小黑说一句“对不起”,不为别的,就为自己的一份思念和他的一份宽容。 人物篇人物篇 一、男人篇 本片旨于纪录我大学四年所遇见的所有男人或至少看上去是男人的人,排名有按生辰为序。鉴于笔者才思敏捷、记忆力好、表达能力强的等都不具备的能力,文章不免对兄弟们有所中伤,说个抱歉先。但这些却是本人真实情感记录。如今这种纪实性文学已经不上流行,可我却愿背其道而行之,真实记录小梅花和他的面首们。 (一) 一腔热血化做英雄泪之陈少华 按说年纪最大——实际年纪——的陈少华同学,本应是以一个老大哥的身份出现的,性格中多一份稳重与沉着是理所应当。但小可愚钝,四年未能发现多少,但他的坚毅、不服输甚至嘴上不服软的性格,却让这个大条的男人多添了三分血性。 陈少华是在我们走的时候哭得最凶的一个男生,这说明这个血性的汉子也是有着柔情的一面,也充分证明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句话的至情至理。不过哭归哭,临走不忘敲一下李小黑的后脑勺,据小黑说这一下至少使用上了七成以上的内力,敲得他耳鸣眼晕,金星四起,胸中之见热气腾腾,嘴角血丝隐隐可见。嗯!看得出来,少华数年的健身是没有白练的。 陈少华在我的印象中,要问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确实让我有些头痛。说他个性张扬,但有时却显内敛有余;说他冲动易怒,但有时又是成熟冷静。类似这种矛盾的性格,比本尼迪克特笔下的日本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固然人有八面玲珑,但各种性格都能显现出真性情的人毕竟不多,陈少华也算一个。 也许正是他性格中的某一面总是与我格格不入,爆发是在所难免的事情。身为华大官方吵架队员的我和被誉为华大民间吵架王的他,若是不痛痛快快的来一场,似乎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不可否认,那并不是一次愉快的经历,吵过以后,心里更是平添了三分堵。也许真是因为年轻冲动,但我再回过头来想想,没有那次的不冷静,不知道我和少华的感情是不是只能像一潭死水般平淡无味。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件事,更不会忘记这件事的另一个主人公——就此澄清,本人绝非陈少华所说,对他印象仅此一事。我对鼻子发誓!莫再提!我知道,事情不会就这么过去,毕竟那也可能成为自己成熟的转折点。当若干年之后,再次想起来这件事,我会把他只给我儿子看的,让他替我报仇! 最后的一段时间,一直想最后一次叫上陈少华和fish一起去打球的。但由于我这双不争气的腿一直无法痊愈,这也成为我离开学校前的一次遗憾。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去打一场,我不希望这会成为我一生的遗憾…… 谢谢少华同学那天晚上载我在华大里兜了一圈,那时我在华大最最开心的一个晚上,真的!谢谢! 以后再有机会给别人讲我们的事的时候,不要总说对不住。这个词对我来说,真心说一遍就够了。如果说兄弟间连得罪都得罪不起,那做兄弟又有什么意义?我很庆幸,我们做回了兄弟。 28 juillet 上路上路 我是七号离开学校的,算来今天已是第20天了。回到家里的十几天里,似乎要渐渐淡忘在华大校园的点滴,忘记在那滨海鲤城的日日夜夜,然而,只有翻起相册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想念和依恋。也许,记忆是永远无法将美好封存的,因为美好不属于记忆,她,属于每一颗跳动着的心。 还是忍不住开始写东西,或许这能更好地让我度过接下来的日子。博客什么的都已经有半年多不更新了吧,现在打开,都要去百度搜一下才能知道网址。这半年的经历,也许比我四年、十年、甚至二十年体验得更多,更复杂,也更加沉重。以前的我,总喜欢把自己藏得很深,似乎只有黑暗能与我为伍,蜷缩才会让我感到安全,但现在我发现,孤独并不意味着孤僻,当一个人像刺猬一样防备着刺伤别人或被别人刺伤时,真正上自己最深的,还能有谁?太原的天空依旧算不上晴朗,但我开始喜欢时不时抬头看看,无论昼夜。我知道,白天,总有一束阳光会如愿地照在我身上,而星空,却让我刚到那属于现在、属于未来、属于一切的自己的希望。天空永远是深邃而博大的,我的灵魂属于那里…… 不知何时爱上的尼采,他将我的思考带入了诗一般的梦境,抽象但不费解,现实却不庸俗,还有那只有现在的我才能开始体会的美。也是他,将我从着泥泞不堪的混沌当中领出,带入宁静。 以上,也许是我半年来的一种转变,是以为序。以下,使我大学的记忆…… (待续……) 2007.7.28 27 septembre 像老糟一样幸福有人说老糟活得很幸福,老糟有时候也这样认为。不过这种时候不多,通常的情况下,老糟还是极其沉默的一个人,而且总是说一些模糊不清而又看似消极颓废的话。所以更多的人都说老糟老气横秋死气沉沉,这与老糟的年纪是极为不符合的。老糟每次听了这些——什么关于幸福或者沉默的,都是笑笑。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很快乐。 这并不是说老糟就是一个没有主意的人,恰恰相反。老糟其实是个倔脾气,而且倔的厉害。有一次老糟为了一个女孩儿和亲爹亲妈闹别扭,差点儿离家出走,而且谁都劝不住。最后大家只好把他收拾好的行李和要带走私房钱藏了起来,并且组织了一次——“老糟,我们舍不得你!”的大型文艺演出。结果老糟就没走。不过直到现在他都死咬住是因为我们断了他的经济命脉,要不然他早就远走高飞了——总之一句话,是我们耽误了他。呵呵,其实我们都知道,他是被感动了! 从那次闹剧的上演失败,大家可能都知道了老糟是一个挺感性的人。没错,有时候他 是会被自己的情绪控制。可是,大多数人都认为他还是比较成熟比较稳重的,也就是说他应该也是一个比较理性的人。而且老糟总表现出一种非常矛盾的性格——有时候我就在想,老糟有一天会不会疯掉,或者说老糟会不会哪天就像周庄一样不明白自己是蝴蝶还是人。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问了他。老糟听了,开心的笑了起来——起码笑得很开心,“其实,我早就疯了!” 说实话,我没有听懂老糟的话,就像我们都无法彻底明白老糟这个人一样。但不妨这样,我们像经济学家那样首先认为——老糟是正常的——这个命题正确,然后再来看看他的幸福生活。俗话说:“苏格拉底有苏格拉底的幸福,猪有猪的幸福。”老糟同学的追求是极其复杂而又简单的,或者说是起因是复杂的而最后的结果他却又极易满足于简单。他总是强求于过程而不是结果,以至于通常没什么结果。老糟并不在意,他总是说:“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可是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看到牛奶面包,甚至我们连稀饭馒头都没有见着。如果这种事情放在别人身上大家都会说“失败了”,但我从没听说有人这么说老糟。而且,他本人每天还是开开心心的,就像是事不关己一样,下一次,他还这样。 很多人说老糟幸福,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身边总有很多异性——这足以让很多人嫉妒或羡慕。要说老糟长得也算是其貌不扬,可是当他走在校园路上,有时却有掷果盈车的效果。经常是他因为没有办法同时和太多的小姑娘交流而“仓惶逃窜”。虽然他还算比较招小姑娘“待见”(太原话,意思类似喜欢,程度略低——老糟著),可是似乎并没有说那个想要进一步发展的——可能还是长相原因比重较大,所以老糟一直单身。老糟倒也无所谓,干脆剃了个光头假装皈依佛门,哪知一眼就被大家看穿——哪有酒不离口的和尚?而且,他有一个小秘密哦,大家都知道! 又说到老糟喝酒了。老糟爱喝酒,尤其爱自己一个人喝。老糟似乎也挺能喝的,反正我是没有见到老糟喝醉过。不过,老糟酒品不错,很少在酒前酒中酒后撒泼耍疯,也不劝酒,也不强人所难。通常大家在一起喝酒,最后总剩下他一个人自斟自饮。老糟说一个人喝酒独自喝酒是他最爽的时候,没人管,也不用管别人,自己一个人小酌一番,别有一番滋味。“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老糟倒也不觉孤独,通常一个人拿着个小酒壶,坐在宿舍楼栏杆上“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自在的很——当然,老糟唱歌还凑合,虽然没有很多人认真听过他唱歌。跳舞就算了吧…… 老糟自诩才子。其实这我可以证明,徒有虚名罢了。只是我们现在才子不多了,或者说“才子”这个词在现代社会已经失去了意义,于是老糟就稍微显出一点点。当然,他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糊弄人还是凑合,所以有些人就被他“骗”了。老糟挺爱看书是真的,这是他的一个优点。平时他总装:“有思想的人都是孤独的,幸好世上还有许多好书可读。”虽说这倒是实话,可是每次从老糟嘴里说出来,总显得那么不地道,有自恋之嫌。可是,每次老糟说这话的时候,小眼睛里却也显出无限的阴郁。 另外,老糟平时会装出一副饱经风霜老气横秋——或者干脆就是cool的样子,可我们谁都知道他并不cool。甚至有小姑娘背后偷偷说他可爱。这明显不符合老糟的思维模式与行为习惯。老糟是承认这一点他是失败的,不过他觉得并不碍事,总之都是为了引起小姑娘的注意罢了。至于说老糟为什么要“装”深沉——他是不会承认的,在他看来,他本来就是深刻的,我看就是为了深沉而深沉。再加上老糟常常“胡言乱语”,弄得大家对他“远而敬之”,其实,没有人很认真地琢磨他说的“胡言乱语”,有时是大家听不懂,有时是大家压根儿不愿听。 不过,许多人愿意找老糟谈话,大家都乐意让他出出注意或者是解解心愁。老糟也确实乐意帮忙,而且也真影响过不少人。嗯……这么说吧,有时候和老糟聊聊也不错,他到底还不是一无是处,而且似乎他也擅长这方面。我一直觉得如果他应该去学心理学,因为他似乎很容易看出别人的心思,然后对症下药。需要注意的是,千万不要和他聊得过于投入,据可靠消息,神经病是会而且一定会传染的。 老糟的幸福还是因为,他是一个有梦想并且敢于为梦想拼搏的人。这是多数人不敢的。另外,老糟的拼搏十分讲策略,而不是盲目的到处抓瞎。这是多数人不会的。比如像他想帮助他被冤枉的哥哥越狱,会在之前做出很充足的准备,把监狱地图纹在身上,熟悉他将要接触的每个狱友,利用他们的弱点达到自己目的,并且熟悉每条通往……好像不太对,这好像是Michael Scofield,——差不多了。 老糟喜欢摇滚,老糟喜欢读书,老糟喜欢旅游,老糟喜欢冒险,老糟喜欢尝试新的挑战。似乎没有什么能阻止老糟喜欢什么,这是他最幸福的事情吧。一定要准确地说老糟为什么幸福,为什么不幸福,这不是一件易事。就像是如果你看到一个人笑着向你走来你就毫无戒心的迎上前去是危险的一样。总之,像老糟一样幸福,不容易了。 鱼腩部队其实我不想这样评价我的队伍,毕竟我是那个所谓的队长,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妄自菲薄。况且,如果说我的队伍被人这样评价了,我是很有责任的——至少我是这么想。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可是响当当的人物——这么说我觉得还是比较客观——虽然我的队伍拿不出什么成绩,但是我不一样,人们见了我总是点头哈腰的,而且,一次比一次恭敬。这肯定和我的实力有关系而和我的后台没有关系,人们都心知肚明。 说起我的后台,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我似乎有很多后台,但是我却不知道哪一个真正赋予了我这么神圣的使命。不,准确说是给了这么一个烂摊子让我收拾。与其单单给我一个人撑腰,倒不如给我的部队也撑一下——我觉得我的队员们一直有肾虚的毛病,起码他们的家人常常向我反映。反正对于他们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我们是为他们办事,办好了大家都有面子。可是那帮人却是死心眼,不过由此可以推断,我的确比较有实力一些。 如果说我的队伍常常被业内人士鄙视的话,那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在我们这个行当里,大家都是靠实力说话的,你要是不行,那就一辈子抬不起头来。要想在我们的职业里出人头地,你只能踩着别人向上爬,不必避讳什么。而且,你必须提防着被别人踩。我们就是通常被人踩来当垫脚石的人。当然,这没什么,事情都是这样。最初我也不甘心,而且我敢说没有人能比我更不甘心,但我的队员不给我争气,我又有什么办法?那帮畜牲平日里一个个生龙活虎的,一到关键时刻就给我打蔫儿,怎么骂怎么打怎么劝怎么求都不管用,能使的招都使便了,就差饮弹或者是悬梁或是卧轨——其实我也挺他妈懦弱的,什么饮弹悬梁卧轨只是说说而已,我和他们一样,一到关键时刻也腿肚子转筋。当然,我指的仅仅是饮弹悬梁卧轨而已。时光如水,岁月如梭,就这么的,我的部队从鱼腩变得更加鱼腩,甚至连刚入道的小朋友都敢欺负我们,而且还是嬉皮笑脸的欺负。我呢?唉,踩啊踩得就习惯了——总要有人被踩嘛。 可是,我们竟然常常要被一些外行人耻笑。这可是很不给面子的事。我们从来没有招惹他们,更没有祈求他们要喜欢我们。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什么给他们丢人了,不配给他们做代表了,不应该给我们这么多钱了之类的,也不想想,要是让他们了解并参与我们这行当,不吓死他们也得累死他们。一群只会纸上谈兵的败类!——尤其是那些评论员! 其实我也想过要换个地方试试,我也不是没有机会。凭我的实力,我到哪里都还算拿的出手。我知道有人不信,我们行业年终大比拼的时候,我还拿过MVP呢。那可是令我终生难忘的啊,我以绝对的优势提前三轮就拿了冠军。当时我还真有点儿得意忘形,连最后上台给我鲜花的那个漂亮小姑娘都记不起长什么样子了。后来我和我的队员们说起这事,他们都不信,说看到我问那个小姑娘要电话号码了。真是冤枉,我怎么是那种见异忘利的人呢?而且,我清楚地记得我得到多少票数——大众评审团28票,场外短信12345票,网上67890票,亲友团250票——那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会不记得?不过话说回来了,我还是挺希望这事情发生过。 后来也有什么其它队伍请我去给他们压阵脚,但我总不能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吧。所以我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们高薪背后的商业目的和政治目的,严词拒绝。这事情还被各大媒体竞相报道,好像我真的做了什么。哈哈,show一下而已嘛……不过我发现媒体宣传还真是一件令人心旷神怡的事情,起码让我这几天过的比较滋润,大家也忘记了我还是鱼腩部队的头头,忘记了我们部队还是鱼腩。 最近圈内人士聚会,请我去。当然我给他们提的条件就是让我带上我的鱼腩们一起去见见世面。我想是由于我的原因吧,组织者虽然极不情愿但也同意了。其实我也就是说说而已,我那帮队员还是见过些世面的,虽说我们在我们这个小圈圈里,大家都不拿他们当回事儿,可在其他地方不一样,那都是倍儿有面子的。比如说W1同志,媒体总会说:“W1惊报与美女演员XXX共同出入XX高级酒店。”再比如说Y2同志,一次小小的赌博都被好事者给捅了,并且引起了轩然大波,可见广大人民还是把他们当根儿葱的。在圈圈里,大家也确实只把他们当根儿葱的,平时总那我们的成绩逗闷子,有些挺熟的朋友还和我调侃。大部分时候我听听笑笑就过去了,但是次数一多我就不能总不当回事了,于是有一次我有点儿小爆发,把一个有点儿过份的哥们儿揍了一顿,让他在医院里躺了仨月。具体的我记不太清楚了,反正当时一在气头上,二又没人拦着,爽了一次!不过也挺有效果的,从那以后,没人敢再说我们鱼腩部队的坏话了——起码我再也没听到过。 说说这次聚会的事情吧。挺隆重的,很多和我一样有名气有实力的业内人士都参加了。我们要共商大计,重新定一定我们圈圈的规矩。东道主很不给我面子,才让我第六个发言,不过我却以德报怨,给足了他们面子。我相信我的建议都是高屋建瓴极富建设性的,因说完了全场立刻掌声雷动,有俩哥们还兴奋地吼了两嗓子,我知道那不是托儿,因为别人说完了他们没喊。这次发言可是为我们部队争光添彩了,大会一结束,竟然有人采访我们的队员,其中还有著名的CCB,这让他们可是受宠若惊,一时间说话都口吃,“我我我今今今天很很高兴,感感感谢谢CCTV,感感谢MVG,感感感谢Channel V……”我及时打断了他,免得给我们丢人,然后随便应付了两句把队员们拉走了。 回去以后,我的后台们找我谈了次话,对我的发言大加赞赏,说我能够站在最高利益上考虑问题,光耀了他们的门楣。我想我也有这种水平,而且当时我的确是“指点江山,激昂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事实证明,我的话还是有些作用的,我的后台当天就收到聚会组织者的邀请函,希望他们能组织下一次圈内的聚会。 不过鱼腩部队还是鱼腩部队,这是不争的。因为会议接下来的事宜就是重新分区分片儿,我们分到的又是最鸟不拉屎的地方和任务ZZZ——我的队员也这样想,他们从来瞧不起分给他们的份儿,认为他们总是应该去做AAA而不是ZZZ。哈哈,我的队员还是有些骨气的嘛! 这就基本上差不多了,我的队员W1Y2听说我要写这些东西,让我千万要提到他们的名字,哪怕骂两句也好。我说你们又不是超女还要找新闻,他们笑笑说,“正因为不是超女才要造新闻,超女本身就是新闻。”然后逼着我答应,高高兴兴走了。我不会写东西,只是把我熟悉的流水账地记了一下,并且收敛了许多,毕竟那帮鸟人还要给我做ZZZ呢,做好了说不定下次就能做ZZY了。让我们也痛快地踩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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